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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征服在跨下的校花|厨房pl厨房play塞胡萝卜

时间:2020-05-21 13:56:14

 我飞快拿过两个枕头,一个遮住她的裙子,一个挡住我此时身下的窘迫。

 

 

“我没事。”

 

 

柳芳芳喘着气说出三个字,然后连忙别过头去,似乎生怕我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为了不引起尴尬,我也只好假装没看到,很配合的移开视线道:“没事就好,那芳姐我先去做饭。”

 

 

说完我也不等她回答,一溜烟儿就跑进厨房,然后望着自己强烈的反应,暗骂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

 

 

尽管我不会做饭,但柳芳芳已经将菜切的七七八八,我只需要把菜放进锅里炒就行,因此很快饭菜就上了桌子。

 

 

不料柳芳芳却是一愣,然后指着桌子上一盘略微有些焦黑的鸡蛋问,“这是什么?”

 

 

“鸡蛋。”

 

 

“这个漆黑一团的…”

 

 

 文学

“土豆烧牛肉。”

 

 

柳芳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饭菜,突然笑道:“小浩,姐问你个问题行吗?”

 

 

虽然很不爽她嫌弃我的饭菜,但我自己夹了一筷子,确实也说不上好吃,点点头道:“嗯,姐你问。”

 

 

柳芳芳深呼吸一口道:“小浩啊,你今年十九了吧?!”

 

 

“嗯,怎么?”

 

 

我有些疑惑。

 

 

“你看啊,你父母现在都在国外,你也这么大了,要不要考虑一下上学?”

 

 

柳芳芳说着悄悄把自己的筷子放了下去。

 

 

“上学?”

 

 

我皱了皱眉,摇头道:“我已经这么大了,没必要再去学校混日子了。”

 

 

“那小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姐说话你也别生气,以前是你身体有问题,所以你爸妈托我照顾你,但现在既然你恢复了,就应该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你觉得呢?”

 

 

柳芳芳说话很小心,但似乎又带着一丝欣喜的味道。

 

 

“是,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我没有学历,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挠了挠头,有些犯愁,“只能先找一个勉强能过得下去的工作先试试看。”

 

 

看着柳芳芳脸上渐渐浮现出来的惊喜,我脱口而出道:“芳姐,你不会打算给我介绍什么工作吧?!是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柳芳芳捂着嘴唇笑道:“为什么?”

 

 

“刚刚你也说过,我应该自食其力,以前我已经蒙你照顾这么多年,现在又要来麻烦你,这不合适。”

 

 

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也或许是因为银行卡上还有几万块的存款,我说完竟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柳芳芳点点头没说什么,饭桌上两个人望着桌子上的菜各有心思,沉默片刻后柳芳芳道:“小浩,的确我是有一份工作,高薪资,高要求,本来想介绍给你,但你的态度也很坚决,我和你爸妈关系很好,没必要为了一时的赌气而放弃大好的前途。”

 

 

“我不是在赌气,芳姐,我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了,如果我还处处需要别人帮忙,那我以后在这个社会上还怎么立足?总不能依靠你们一辈子,更何况,也不是我走到的每个地方都有你们。”

 

 

我认真的道,我盯着柳芳芳的眼睛,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柳芳芳道:“行,那你再考虑考虑,姐这里随时欢迎你。现在既然你也恢复了,我就搬回我家了。”

 

 

说着柳芳芳站起身,从红色的包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放到我面前,“以后有事随时都可以来找芳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要是找不到就打我电话。”

 

 

我看着柳芳芳走出房间,剩下一桌子只被我吃了两口的饭菜,还有那张散发着淡淡芳香的纸条,上面娟秀的写着十一位数字。

 

 

柳芳芳的家就在我家隔壁,不知道她和我爸妈是怎么认识的,但他们的关系向来很好,不然也不会在他们出国的时候将我拜托给柳芳芳照顾。

 

 

我拿过来看了看,然后有些心烦的将纸片丢到一边。

 

 

柳芳芳说得对,我现在已经不小了,的确是该自己做点事情,但我没有文凭,又不想上学,能做什么呢?!

 

 

我揉了揉脑袋,感觉有些头疼。

 

 

一个人匆匆吃了两口饭,便开门出去透透风,大夏天的冷风一激,不止之前面对性感的柳芳芳时那种火焰荡然无存,就连路边歪歪斜斜的电线杆,似乎都变得萧瑟起来。

 

 

我摇摇脑袋,我确实已经清醒几天了,但也只有几天而已,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

 

 

这时候顺着街道飘来一股淡淡的烟味,一个胡子拉碴,顶着乱糟糟头发的中年男人披着一件厚厚的墨色大衣靠在街角,眼神空洞的盯着暗淡的天空。

 

 

我心血来潮,竟就站在街尾悄悄的盯着他。

 

 

吸完一支烟,中年人拍了拍手,似乎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拿出手机,放到耳边道:“喂,媳妇,怎么了?”

 

 

“…”

 

 

“我知道,我现在在外面给你和孩子买点小吃,你们在家等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

 

 

“行,一万块就一万块,我会想办法的,好,那先挂了。”

 

 

中年人说完放下手机,抱着脑袋瑟缩在墙角,手上的力气极大,像是想要不甘的怒吼一般,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没多久,中年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马路对面。

 

 

街道对面刚好有一家便利店,中年人也不顾现在是红灯,将手揣在兜里走了过去,引来一路上司机的狂按喇叭,还有一些人的咒骂。

 

 

中年人进了便利店,我也不知为何,跟了上去,中年人刚好拿着三四串关东煮去收银台结账,中年人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几块钱道:“来包利群。”

 

 

服务员点了一下告诉他钱不够。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又在兜里摸索了半天,却依然没有多出一分钱来,中年人犹豫了一下道:“这关东煮我不要了。”

 

 

说完就拿着烟想要离开。

 

 

“等等。”

 

 

我皱了皱眉,“哥,我请你吃。”

 

 

说着在柜台刷了自己的银行卡,中年人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大骂道:“哪儿来的小崽子,老子我有的是钱,能要着你来帮忙付钱!”

 

 

就在我被他突然之间的怒气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中年人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收银,低低骂了一句“滚开”,随后抢过柜台上的关东煮夺路而去。

 

 

我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这中年人的行为,难道我帮他,他还不高兴么?

 

 

这时我却注意到那收银员的眼神,他也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和欣赏,而是以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望着我。

 

 

我皱了皱眉,“给我一包烟。”

 

 

收银指了指身后的柜台,询问我要哪种。

 

 

我随便指了一个,刷完卡便走出了便利店。

 

 

我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突然很好奇烟草的味道。

 

 

第一次吸烟的后果就是被呛得咳嗽连连,一支烟只抽了一口,我就忍不住丢到地上,我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看着路边的商铺,这时余光瞟到一间成衣店,透明的门玻璃上贴着几个大字,“急聘导购,待遇面议。”

 

 

我顿时起了心思,我觉得要想证明我自己能够自力更生,或许这就是我的第一步。

现在才晚上八点,街道上还有许多行色匆匆的人,我跟着几个穿着很时髦的女孩儿走进了这家店。

 

 

刚进店,一名画着淡妆的女导购就走了过来,亲切地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说出了我的来意,女导购脸色顿时一落千丈,丝毫没有刚才的恭敬,语气不悦的回复了我一句不招人。

 

 

我奇怪的指着店门口的白纸,“你们这不是都写着招聘么?”

 

 

女导购抱着胸不满的道:“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赶紧滚,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说完就扭着屁股离开了我面前。

 

 

我有些不爽,一个小小的导购,跟我耍什么脾气?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况且我本来就不是个爱跟人计较的人。

 

 

又在外面转了会儿,最终还是无奈的回到了家。

 

 

平常家里总会亮着灯,而柳芳芳搬回隔壁之后,三室一厅偌大的房子就只剩我一个人,总感觉不习惯。

 

 

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还没爬起来,手机突然震动,我拿出来一看,却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为国外。

 

 

我也没想太多,直接便摁下了接听键,我父母在国外,一直被当成傻子的我突然恢复,柳芳芳一定把这个消息通知了他们,没准儿他们现在激动万分,正想着回来看我。

 

 

而这个电话,就是他们即将回来的前兆。

 

 

“你好,请问是杨伟吗?!”

 

 

我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声音有些疑惑,不是我父母给我打来的,回答道:“是,你有什么事?”

 

 

“我是你父母的私人律师,您可以称呼我王律师。今天特地打电话,是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您,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电话里的男声自称是私人律师,即使是在国外,能拥有私人律师的也是极少,由此可见我父母在国外确实混得不错。

 

 

“好,王律师请说。”

 

 

我尽量让自己说话显得有礼貌一些,如果王律师能联系到我的父母,至少不会感觉我没有家教,即使我是突然之间恢复,我也有能力做一个正常人。

 

 

但不知为何,王律师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一种隐隐的不安感,这种感觉不知道来自于哪里,但让我极不舒服。

 

 

王律师道:“您父母在国外拥有一家市值过亿的公司,但竞争对手也很多,平时两边看上去平平静静,实际上的勾心斗角很严重,尤其是在m国这个地方,甚至已经上升到用武力威胁的地步。”

 

 

“王律师,你是什么意思?”

 

 

我皱了皱眉道,“请你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王律师的声音,“在这之前,已经有人想要对您父母动手,但都没有成功,唯独这一次,您父母最信任的人出卖了他们,他们没能躲过。”

 

 

“武力威胁?!出卖了他们?没能躲过?”

 

 

我愣了一刹那,随即反应过来,感觉握着的手机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喉咙有些干涩的道:“你的意思是,我父母他们……有危险?”

 

 

“不,不是有危险。他们已经遇害了。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通知您一声。并且,伴随您父母的故去,他们一手创办的公司不止即将被吞并,还会面临一笔巨大的债务,而根据联邦法律,这一笔巨额债务的法定承担人会落到您的身上,也就是说,您现在不止将面临父母故去的悲哀,还必须面对一笔天价债务。”

 

 

“多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接到这个电话开始,我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是源于王律师这个人,而是因为他告诉我的消息。

 

 

我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是这个语气,如果他真的是我父母私人律师,面对我这个独生子至少会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说话。

 

 

“大概……债务初步估算是一百五十万美元。”

 

 

王律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发愣。

 

 

就在前一刻,我还想着要在我父母面前证明自己,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是我拖累了他们,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用我自己的努力告诉他们,我并不是个废物,至少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然而残酷无情的现实反手就给了我一记凌厉的耳光,将我所有的臆想全部烧成渣。

 

 

这个电话总共打了三分四十二秒,在这三分四十二秒里,我失去了亲生父母,同时还面临着一笔几乎一辈子都还不上的巨额债务。

 

 

我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被灯光映照的明亮洁白的天花板发呆,手机倏地从我手心滑落,“砰”一声掉到地上。

 

 

现在是夏天,房间里很热,但我还是感到一种沁入心脾的冷,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然后腐蚀我的身体,仿佛心脏都在被逐渐撕裂。

 

 

余光刚好瞥到之前随意摆在桌上的香烟,我拿过一只点了起来,刚入口就感到一阵辛辣和刺激感,但很快就忍受住了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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