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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周刊:对不起,我不说中文!

时间:2017-04-30 10:00:08

越来越发现,但凡是出国的同学朋友就没有不搞代购的。我就不同了,我不在国外。

在国外生活做点代购也挺好的,补贴点家用,毕竟生活啊,从来都不容易。当你觉得容易的时候,一定是你爹牛逼。

前阵子认识了一个亚裔姑娘。

姑娘据说是从迪拜来的。但她既不披金也不戴银,也不蒙头盖脸,总是一副工作五年刚换下工装准备回家的公务员模样。总之你感觉不到她有任何“外国味儿”——对,这个地方主要指她也不喷巨熏人的香水。

我们认识了之后,除了最开始我尴尬的没把人当外宾张口喊了句“你好”继而被纠正“Sorry I don’t speak Chinese(抱歉我不说中文)”之外,其后的两次见面还是友好的。

第三次见面是一个活动上。因为我俩认识,就单独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她突然停下,轻捂着鼻子仰起头。我问,是要打喷嚏么。她说是。然而酝酿了半天也没打出来,她挺不好意思也有点烦。我表示能体会这种心情,打不出喷嚏嘛,那个感觉大家都知道。

正抱怨着喷嚏的事儿,忽而一个中国小伙凑过来,想要跟姑娘聊天,张口叽里呱啦就是一通中文寒暄。姑娘愣了一下,很快照例来了一句Sorry I can’t speak Chinese。小伙也愣了一下,放慢语速又说了一堆话。姑娘还是那句话,然后看看我,发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我心里直乐,野不好笑出来,就客客气气的给小伙子解释,“她不是中国人,不会说中文。”小伙听了一脸尬笑,扁扁嘴想说点什么没说出来,走了。

又聊了一会儿天,姑娘要去卫生间,就推开玻璃门出去了(我们在一个小会议室里,靠近门的位置站着)。

我边刷手机边等她回来,大概有两三分钟过去了,突然间,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阿嚏!”,我正乐“她可打出来了……”,谁知这声喷嚏之后紧接着传来一句清晰的中文“艾玛可打出来了!”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推门进来了,神清气爽的过来跟我继续话题,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微妙的表情。

艾玛,好想说Sorry I can’t speak English啊!

每天都乘地铁通勤,为了避免早高峰宁愿早点起,可以轻松地坐着打盹听歌望着窗外放空。早班地铁上最常见的是穿着不同颜色校服的中小学生们,胖胖的小学男生抱着煎饼坐着看着很乐呵;每天都能见到的瘦小男高生一上车就会打开手机;素颜的马尾女高生,在下一站换到对面比较空的座儿,等着穿同款校服的男生上车和她并排坐下,两人开始小声说话;站在门边的眼镜男生在看辅导书,也许是快高考了;从我身后飞奔过去的小个子女生,笑着抱住前边女同学。大家走在春天的早晨,虽然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但是也很好看。

下班的时候就没得选了,只能随着人流挤地铁。空气因为拥挤变得躁动,每个人都像下一秒就会炸毛的刺猬,地铁电梯边维持秩序的大哥嗓门很大,每天吼着“左边直行右边站立”,但大家通常一动不动,只有大哥的热情很足(心疼)。前边的人拿着手机走不动道儿,后面的人会直接扒开他挤到前面;关门铃已经响到一半,仍然有人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试图挤上只能站住一只脚的车厢,用尽全力让自己不被弹下去,选择等待下一趟列车的人群默默看着他们,大概双方都觉得对方是傻X。

最引人注意的是在地铁上打电话的人有人忙着交代工作,有人和家人聊天,还有人在电话里吵架,大声重复着一句“你是服务人员你怎么可以骂人呢?”颇为好奇为什么这样一段没有营养的对话竟然需要重复这么久,在挤满陌生人的密闭空间为什么能够若无其事地在别人耳边大声吼呢?心里碎碎念快到那个没有信号的车站吧。

有一次俩大汉在地铁上吵了起来,互相嚷着“你挤我干啥?”“坐地铁就别怕挤!”,其中A说“要不下站下车我们打一架?”B立马接茬道“打就打”。大家不吭声等着看他们下车,谁知车快停稳时,B突然大声说“谁跟你下去?要下你下,我还着急回家呢。”A气得马上要在车上动手,旁边几位大哥看不下去,挤到中间把两人隔开:“打什么打?打什么打?这么大人了还打架?丢不丢人?”

随后车厢陷入了漫无止境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想着快点到家,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

古时候,在一座大山下住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靠开荒种菜卖菜为生。

有一年夏天,老人地里的冬瓜都被旱死了,唯独有那么一株秧苗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结出一个硕大无比的冬瓜。老人正在发愁今年的生计,只见一个长白胡子老头走了过来,对他说,“老弟呀!这么大的冬瓜真是难得,你把它卖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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